周鑫走的时候就已经十月了,眼看离过年也就两个多月了, 周琳才想起今年的冬衣还没有做。她做针线活向来都慢得不行, 去年做她和福生的冬衣就做了个把月, 还要给婆婆做一身。前前后后花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, 幸好她9月份就开始断断续续的做了。今年都十月中旬了, 冬衣还没有着落,幸好最近也没有什么事要忙,平时就多花点时间吧。
一起过了一年多, 福生也见识过媳妇做针线的速度, 听到周琳说要买布裁衣, 赶着做冬衣时, 就安慰她, “不用着急,去年你给我做的冬衣还好着呢, 你就给自己和娘做一身就好了,也省点时间。”
“哪有媳妇穿新衣, 自家男人穿旧衣的, 穿出去不怕人笑话?”在这里经常见的是,家里条件不好的人家, 做新衣都紧着男人和孩子, 妇人经常是新一年旧一年, 缝缝补补又一年,三两年还不置一件新衣。
说起来,庆国现在还没有棉花, 做冬衣用的都是木棉的棉絮。在这里,木棉全身是宝,花开时红艳艳的,极其热闹,而且花、皮、根都可以入药,花谢后结的果实成熟后不但可以做药材,里面的木棉还是庆人做棉衣必不可少的填充物。
周琳也和这里的人们一样,对木棉爱得深沉,然而她还是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