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也只是求个心安,想了想又叮嘱了一句,“吃上头不能光可着自己的意来,像那些生的硬的凉的的都少吃,别搬重东西,当心惊动了胎神……像晾衣服这样要抬手的也少做,大壮媳妇第一个孩子就是晾衣服的时候掉了……”
陈氏说了一堆怀孩子不能做的事,听得周琳觉得自己只有成天躺在床上才会安全,忍不住反驳,“咱们村里怀着孩子下地干活的不多的是了?不都没事吗?至于这么小心吗?”
他们蒋家孩子来得都不容易,陈氏又怎能不格外谨慎,“小心无大错,你在娘家还有咱们家都没怎么下过地,身子又不结实,身子骨可不比那些女人。再说还没过三个月,更要经心一点。还有福生,晚上头三个月可别让他闹你……不行,我得再跟福生说一下。”
说完陈氏就把福生拉到一边,仔细叮嘱他,“你媳妇现在身子要紧,你晚上就忍着点,忍不住了也别跟那些门户不紧的胡闹,不然你媳妇忍得了,我也饶不了你。”哪有猫儿不爱腥的,端看能不能忍得住了。
陈氏当年怀着老大的时候,就遇到过这么一件恶心事。村后那没有脸皮的寡妇薛氏,有天把傍晚干完活要回家的蒋铁林堵在了麦垛边,扯着衣裳就要扑上去,说什么早就看上他了,不求别的,就是看他媳妇怀孕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