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着膀子引人注目,他到了刘师傅门口,叫了门才开始脱上衣,然后又把几根荆条绑到背上,双膝一弯就跪下了。
刘师傅的儿子,也就是周琳的师兄刘浩轩,一开门就看到师弟背着荆条跪在自家门口,顿时乐了,“你这是干什么?学古人负荆请罪呢?哪里得罪我爹了?”
周鑫无奈地看着师兄,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师兄你也是,这么长时间了,也不知道帮我给师傅提个醒,但凡师傅有个准备,这次也不会发这么大火?”
刘浩轩幸灾乐祸地说,“你以为我这么大方,轻轻松松就把妹妹嫁给你了?我可早就等着今天呢。”说完就回屋去叫他爹出来看猴戏了。
刘家这边本来就是住宅区,来来往往的人可不少,看见周鑫这造型都指指点点,还有几个捂着嘴偷笑,真当他是耍猴戏的了?
刘师傅一出来就眉毛不是眉毛,眼睛不是眼睛的,看也不看周鑫一眼,就冲着门外喊了一声,“滚进来,别在门外现眼!”打量他不好当着别人的面动手不是?
周鑫听了师傅的话,乖乖就进了院子,关上门后就自觉地跪下,解下了背上的荆条,双手捧给刘师傅,嬉笑着说,“师傅,我就随便您处置了,只要能留口气让我能娶婉婉就行。”
“嬉皮笑脸!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