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字,学些道理,以后的好处也够他受用了。”前世谁家孩子不送学校上个几年学,反正她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弟弟是个文盲的事实,怎么也得劝爹娘把宝儿送去学堂。
    周爹想起村里的二狗,小时候跟周磊他们一样满山光屁股跑的野小子,上了几年学,考上了廪生,就穿起了长衫,每月拿着官家发的米粮,村里谁见了不客客气气的。因此听了女儿的话,他就激动地说,“我看行,为官为宰的咱不敢想,就算跟二狗一样考个秀才廪生的也行啊,你看现在村里谁不敬着他,就连他爹德春在村里都成天翘着尾巴走路,我看给他屁股上绑个炮仗他都能上天了。”
    “叫什么二狗?人家有大名,叫怀瑾。都是有功名的人了,你还这样叫人家,真是没眼色。上次你在镇上见了怀瑾,统着那么多人,张口就是‘二狗’,我看怀瑾脸刷的就绿了。”赵氏就看不惯自家男人这点,不会说话,幸好他不常说话,不然早把人得罪完了。
    周爹听媳妇在闺女面前说自己的糗事,也有点挂不住,“这不是叫顺口了吗,一时忘了他的大名。不说怀瑾了,说说咱们宝儿,你觉得闺女说得行不?”
    赵氏从娘家到婆家也就见了周怀瑾这么一个正经的读书人,不免有点迟疑,“这读书可不是那么简单的,没见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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