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刘那,跟小三儿做个伴”,然后又跟儿子说,“三儿,回头可要看好你弟弟,别让人欺负了他去。”说了半天也不见儿子回应,一看,这孩子又手里抱着书看上了。
周琳看不下去了,走过去一把就把小三儿手里的书抽走了,小三儿这才愕然地抬起头,“表姐,你拿我书做什么?快还我吧,我正看着呢。”
“我今天就是准备跟你认真谈谈的,你现在这状态可不好啊。天天这样白天黑夜的死读书,就能超过县里那些学子了,就能通过县试了?”周琳盯着小三儿的眼睛,严肃地问他。
十一岁的小少年听了表姐的话直愣愣的坐着,讷讷地说,“那我还能怎么办?除了多花点时间读书,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赶上他们。这次去了县里,我才知道自己以前就是一只蹲在井底的青蛙,不知天高地厚。想想先前我因为在学堂考了几次第一就得意的样子,就觉得自己可笑极了。”说着这孩子眼里已经泛起了泪光。
周琳放软了声音,耐心跟他说,“看看你眼底的黑影,你这样拼了命的读书,恐怕先垮下来的就是你的身体了。这样透支精力,不会觉得背书的效率低了许多吗?”
小三儿仔细想了想,确实是这样,往常一段文章,他念个几遍就能背个七七八八,现在至少都要十几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