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输,今晚我做东,请大家去‘夜色’喝一杯。”燕驰坐在川崎H2R上,脱了头盔,朗声说道。
此话摞下,大伙儿一阵欢呼。
赵绮凝被燕驰那边的骚动吸引了几分注意力,边娇喘,边调侃:“你……早这么爽快,嗯~哪儿还用得着自取其辱,再次成为沈哥的手下败将?哈啊~”
燕驰啐了一声:“本少爷这叫‘孤独求败’!”
沈渊但笑不语,松开瓶子,从口袋中掏出烟盒,摸了一根烟叼在嘴里。
少了他的玩弄,赵绮凝只觉身体空虚难受得紧。
但她不敢得寸进尺,求他给她。
她只会乖乖夹着空水瓶,识相地掏出打火机,“啪”一声,点亮一簇摇曳的火苗,燃上香烟的尾部。
沈渊深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一个烟圈。
忽然听到燕驰说:“听说‘夜色’又来了几个上等货,沈哥,你挑拣挑拣,看看有没有能入眼的?”
夜色夜总会的老板申辰一听,急了:“别别别,求沈哥别再糟蹋我家的妹子们了。”
燕驰放声大笑:“唉哟,瞧这话说的……上次有个妹子说自己口活好,要给沈哥舔鸡巴,才刚解开沈哥的裤腰带,就被沈哥一脚踩着头,叫她把鞋舔干净……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