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绘便再也不曾见孙禹繁了。
那是抢走他爱人的人呐。
于是,他的声音冷冷的,似淬了冰雪,“你是沈述?”
沈述依旧盘腿而坐,“是。”
随从刚喝了一句“大胆”,便被宋绘制止住了。他信步走到沈述的身边,“你是贿赂案的主犯?”
“是。”沈述直言不讳。当初的孙家少爷,一向高傲无比。这一世的沈述,纵然犯了错,依然高傲如初。
旁边的随从立刻补充道,“王爷,他已经画押了。”
“哦?”宋绘眸光一闪,“为何?”
沈述耸了耸肩,“我既然做了,便认了,不过一死而已。”
“为什么要贿赂考官?”宋绘依然淡漠。
沈述无所谓地道,“科考早就被高官子弟所垄断,说科考,不如是荫亲。我知道考题便有罪了?可是那些高官子弟,何人不知考题?”
宋绘抿了抿唇,忽然俯身蹲下来,在他耳边道:“你和信……琉华是什么关系?”
“琉华入了你的府邸。”沈述却答非所问,反道,“是真的吗?”
宋绘不置可否,只固执地问,“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
“我喜欢她,我想她也喜欢我吧。”沈述毫不避讳地道,“不过只是喜欢,还没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