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她画了两幅画,下角都用一只手。我的手,永远都无法触及她。我想请公子帮忙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消除信儿的执念,让她彻彻底底地忘记我,永远不要回忆起我。”执绘坚定地道。
扶蓁一叹,“你何苦?你可知,若真消除了记忆,那么唐画便永生永世不知你不识你了。”
“我不想给自己留退路。”执绘弃笔,“这样于我于她都好。”
扶蓁颔首,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昭奚在他们说话的时候,复侧卧闭眸。一瓣花落在他的紫衣上,他容颜恬淡。
扶蓁却恶趣味地一手挑起了他的下巴,“执绘的事情说完了,轮到你了。”
昭奚睁眼,伸手拍掉了他的手,“这样调戏本君可不好。”
然而扶蓁更过分了,直接躺在昭奚的身边,和他面对面,伸手把玩着他的白发,“你最近如何?”
“托你的福,无比清净。”昭奚抽回了头发。
扶蓁莞尔一笑,“你变了。”
昭奚淡淡地回答,“哦。”
扶蓁无奈,“你怎么不问我哪里变了。”
昭奚便问,“哪里变了?”
扶蓁委屈,“你现在对我太冷淡了。”
昭奚一笑,“我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