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毕竟是被我发现的,如果不帮他解决这件事情,只怕他是万万不愿意投胎的。到时候被黑白无常抓住变成了死鬼,倒是我的罪过了。所以,我想还是帮吧。”
扶蓁丝毫不意外,只道,“你的身子还好吧?可休息好了?”
我可是一只精力充沛的花妖啊,便点点头道,“自然。”
等扶蓁吃完了早饭,收拾了东西之后,我便开始动用了术法。不得不说,虽然我精力充沛,术法用多了,还是会累的。
那种逆光的感觉太难受了,我这次没有吐也没有干呕,脸色惨白如纸,手却紧紧地攥着君迹雪给我的香囊,以它为媒介回到庄媗所处的时代中。
上次,我和扶蓁一次到了海边,一次到了街道,那么这次呢?
我靠在一棵树上,生无可恋地闭着眼睛,扶蓁似乎难得关心了我,“未芗,你怎么样了?”
他的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背,帮着我顺气。好一会儿,我才道,“要死了。”
扶蓁见状,倒是笑了,“祸害遗千年。你这祸害,哪里会那么容易死呢。”他轻飘飘地道,“这次我们来到了一个深宅大院。”
我立刻想到了孙禹繁家,然而四处打量了一下,却发现这和孙禹繁家差距还是很大的。
我面前所见,清流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