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,都说女色误国。在她看来,男色也是不遑多让的,如若男子都长成容湛这个样子,那么真是让女儿家做什么都愿意的。
容湛修长的身影正对着娇月,一动不动,背脊挺直。
他一身大红的华丽喜袍,长发如墨,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美玉冠了起来,脖颈诗意光泽,色如春晓之花、鬓如刀裁、眉如墨画、目光清澈又深邃,微微扬起的嘴角又让人觉得有几分暖意,不似整体给人的不沾染凡尘之感,仿佛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可不管如何,这样一张惊鸿的面孔,娇月纵然是看了无数次,仍就是在这一刻看呆了。
容湛往日就是出色的容颜,今日好生打扮了一下,竟是娇月从未见过截然不同的气质,她咬咬唇,呆呆的。
新娘子就这样看着新郎官,倒是惹得围观的人哄堂大笑,
这么一笑,一抹红晕倒是染上了娇月的脸蛋儿,她垂下脸,有些小无措。
如此这般,更是惹得笑声更甚。
喜娘用托盘捧着盛了酒的卺杯,小心的奉了上来,娇月微微侧头看着卺杯,那两只卺杯的后头,用一根鲜红的丝绳连着,喜娘先将托盘奉到了容湛面前,容湛取了一只卺杯,娇月取了另一只,垂着眼帘喝了里面的酒,喜娘接回卺杯,往榻后扔了过去,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