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没有法子,所以他们是想要和亲的,如若真的能够嫁过来,那么就多了一分机会。可以劝陛下支持小皇帝。”
娇月总算是明白了过来。
她低声道:“怪不得那些娘娘唉声叹气,愁眉苦脸。也从来不会有人觉得会将公主许配给你们这些成年的皇亲国戚,原来自始至终,人家都是冲着皇帝来的,毕竟哦,皇帝才能达到利益的最大化。其实在宫里的女人都挺不容易的。”
容湛颔首,就是这么一个道理。
夫妻二人躺着闲聊,傍晚倒是也不起来了,直接在房里用了膳,之后睡去,一夜好眠。
娇月清晨起来看到容湛不在,她也懒得动,躺在那里想着昨日的一切,不过心里是有些感慨的。
“小姐。”云儿端了水进来伺候。
娇月总算是坐了起来,乌黑的长发垂在肩上,她看向桌面,见自己画过的祁言生平不见了。
云儿立时道:“王爷让奴婢知会小姐一声,说是东西他带走了,总归要看一看情况的。”
娇月不太明白这个“看一看情况”是个什么意思,但是仔细想来容湛也不是傻子,倒是明白了几分。
她换一身如意缎绣五彩祥云朝服,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。头上则是戴着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,贵气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