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沉默寡言反而会让潘瑜有点心疼他。
潘瑜感觉得到付悉看了她几眼,仿佛欲言又止,等她抬头,付悉又飞快地转开视线,这令潘瑜很不明白,他到底想说什么。
吃完饭,潘瑜起身收拾碗筷,付悉坐在那没动,一直在酝酿该怎么开口。
潘瑜进了厨房,靠在台子上松了一口气。
这顿饭可真是食不知味,她跟付悉竟然全程没说过一句话,连对视都没有,不是付悉避开她的视线,就是她不肯抬头,气氛都变得诡异起来了。
她迈着步子出去,这时付悉突然来了一句:“你要不要……学跳舞?”
潘瑜呆在了原地,付悉大约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提出的这个问题,看着她的眼睛里有明显的期望,她愣愣的甩了甩手上的水,十分的迷茫,过了一会儿,回答:“不学。”
她都23了,筋骨僵硬得不行,肢体也不协调,学跳舞是自找麻烦,特别是在付悉面前。
她不想被付悉的完美主义嫌弃。
付悉垂眼,代表不高兴的嘴角下撇出现了,他神色恹恹的说:“那就算了。”
“什么算了?”潘瑜敏锐的揪住了一点不对劲,追问。
付悉迅速抬眼看向潘瑜,眼神里有着难以名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