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看不出来,脱了卫衣换吊带,那弧度,啧,相当可观。
裤兜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,是他几个玩得来的狐朋狗友,今天约了来他家打牌。
因为家里有个不确定因素,人已经到门口了,他看了眼阮软没关上的房门,决定不当一次人。
捞出手机在微信群里,发了个今天不玩了,改天再说,直接放人鸽子,顺道把消息免打扰开起来,重新将手机塞到裤兜里。
他进来的时候,正准备敲门,谁知道这门就这么开了。
更让人欲言又止的是,阮软背对着他脱了睡裙正在换衣服。
白屿失声了……
阮软也没有注意到突然进来个人,就这么全套脱了睡裙,直到她穿上一件高腰小短袖和撕边短裤,转过身,见到在门口站着的人。
反应速度极快,捞起床上的睡裙一把打在白屿的脸上。
她脾气再好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流氓!!!”
大踏步冲过来,“砰!”门重重关上了。
差点砸到白屿的鼻子。
他说掐着手里的睡裙,怒骂,“你他妈有病吧!”
神经,换衣服不关门!
鼻子尖还残留着一抹奶香味的沐浴乳,白屿的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