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来,转骰子我要换位置。”
其他的三个都没什么意见,今天晚上宋温州确实手气不好,除了刚才白屿故意丢他的鸡,他今天晚上也输了好几个千了。
大家也没打多大的牌,二十四十的而已,都是经常打的,也就同意换位置了,换去了旁边,白屿也跟着挪。
几个人把牌推下去,又开始一轮。
旁边被无视的妹子是白家的世交好友,林家最小的女儿,林路之,跟白屿一个大学,比他还要高一届,是音乐系的学姐。
就算是最小的女儿,还要比白屿大上两岁,她今年二十二了,白屿也就二十。
今天下午死皮赖脸跟着宋温州他们过来的,牛逼的很,还带了拖鞋。
仗着林家和白家的关系,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“阿屿。”
声音放得妩媚,掐着调,好听得很。
打牌的人不动声色,宋温州也只是过过嘴瘾,白屿单身二十年,身边妹子不少,更别说没确立关系的,就是让他多看几眼的也没有。
要真跟林家的成了,不说以后,现在对他也还好。
作为他的好兄弟宋温州想要尝试性的帮一把,白屿不爽丢他的幺鸡,说明这人就是不想要了呗,所以这一会林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