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可能没一点难堪的话?伴娘礼服也是简单的香槟色。
婚礼盛大隆重,宣誓的时候,好多人都哭了。
汪写意有身孕没法喝酒,汪匿匿紧随其后挡酒,遇到辈分大的、级别高的,她也不扭捏,上来就是一杯。
红的、白的,总算结束敬酒仪,汪匿匿回到桌席,感觉下一秒就可以在餐桌上呼呼大睡。她要了一杯冰水,贴在脸上。
脑子里晃荡晃荡都是水,一艘小船渐渐浮出水面…她想起昨晚。
“温哥华冷吗?”
“不冷。”汪匿匿在黑暗里悄悄握住了姐姐的手。
汪写意回握,干脆侧着身子讲话。这别扭的姿势,也不怕压到肚子,汪匿匿不太放心,“赶紧睡吧,明天要上战场呢。”
汪写意笑出声,心情放松了不少,声线还是低低的,像是蚂蚁在耳边啃食。“你不知道,我有多想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汪匿匿手心有些出汗。
“小匿,对不起…”
她抬头把姐姐脸颊的泪珠子抹去,又使巧劲让她躺地更舒服了点,重新握住姐姐的手,这才回答,“从来没怪过你。”
汪匿匿不知道自己醉酒发呆的样子,落了多少人眼里,她好困喔。
酒桌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