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眼睛越亮,手边的烟也不打算吸了,别在耳朵后,匆匆跑到屋子拿着草纸和铅笔出来,一脸客气的让唐晚给他画下来。
这个对她来说,还真没什么难度,想着以前看到那水箱的形状跟构造,解释起来是有点模糊,可是被田大仓这么询问提问着,思路越发的情绪了。
她把自个所知道的说罢,那人埋着头进了屋子,再也没打招呼了。
田巧萍有点尴尬,“我兄弟估计跟木头打的交道太多了,整个人都变的木了”
唐晚摆手,“嫂子说的我不赞同啊,大仓哥那是忠厚!”
谁都爱听点好话,就算人家兄弟真的不会来事,那也只是人家自个说,要是自己没把门顺着她说下去,那才是让人心里生了嫌隙!
回到队里,正巧司务长要出去采购,每次这时候,他都捎带不少女眷去的。
田嫂子说是想去镇上采购点东西,唐晚想了想,自个说给他织毛衣呢还没买毛线,也就商议着一块出去了。
刚到这的时候,就知道这边的经济发展水平不如她们当地。
因为粮票不多,好多人直接以物换粮,这些能解决日常的东西,但正规商场,还是得需要各类的票的。
所以军营里出来的女人就格外受欢迎了。
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