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”
唐晚背对着她,眼泪砸到床单上,心底空洞的厉害。
屋内间或有一两声啜泣,温竹好笑道,”就这点事就感动的哭鼻子了?咱们有点出息行不”
唐晚点了点头。
是啊,关心她爱护她的人还这么多,放弃了那点不值得的感情,这算什么。
没什么大不了的,她以后一定能碰上更好的人的。
唐晚这次没好利索,里里外外烧了好几次,她也想无数次潇洒的忘却这份感情,可理智跟情感相互排斥,她一直被煎熬着。
张爸什么都没问,一直坐她身边说些她小时候的趣事。
唐晚昏昏沉沉,感觉外界很少有声音能传递到她耳朵里来。
她整个身子一直保持着滚烫,就算是当时医生给用了药,一会后温度能下去,但不多会就又烫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