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家那婆娘就整夜抱着她,用五斤小米跟邻居家换了一个月的羊奶,每天喂她啊,那羊奶本就膻气,娃闹着不喝,我婆娘就一勺子一勺子喂她,然后碰到个赤脚大夫,开了点药,估计丫头也舍不得我们夫妻,这么撑着撑着也就活过来了”
两个大男人,表情都带着些怪异,张爸满上杯子,苦涩的摇头,“就是那时候养了她,她长得小小的,瘦的骨头一根根的,我们也不知道她生日,直接把遇到她的那天当成了她生日。”
秦初脸捧在手心里,虽然没有啜泣声传出,可他抖动的肩膀,还是泄露了他心底的震撼。
“谢谢您了”秦景先前准备的话,此时都说不出口。
不论这男人在这时候说这些话的用意是何,都提醒着他们,如果不是他,唐晚现在早就没了。
“来,喝茶”张爸眼神示意他们新茶,“我说这么多,不是想让你们感激我,或者是觉得欠了我,唐晚那丫头从小受的苦足够多了,当年恢复高考第二年,她自学考上了大学,可惜收养她的那家长子没考上,恼羞成怒下把她通知书撕了,唐晚又耗了一年,这才有了今天的成绩”
“您把她教的很好”秦景脸上带着真切的感激。
张爸摇摇头,“不是我把她教的好,是她自己上进,高考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