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走廊的椅子上,使劲的拽着自己的头发,他把脑袋埋在膝盖里,肩头抖动着,露出了懦弱的一面。
宽哥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他,正常男人,碰到这种事,怕是都会受不了的。
“宽哥,宽哥!”温竹此时气喘吁吁的跑来,抓着他的袖子,“唐晚,唐晚呢?”
宽哥脸色不大好。
温竹心底弥漫着不安,使劲晃荡着他,“你别露出这副表情啊!我问你话呢!唐晚呢!”
宽哥抬起头,大男人眼眶里带着些泪花,他指了指身后的病房,“在那里”
温竹已经听到了些风声,听到了医院某些忽视的谈论,说唐晚遭受到了非人的待遇。
她眼睛都哭肿了。
此时见那人往身后指着,她呼啸的跑了进去。
再片刻后,神色复杂的出来。
是她眼睛出毛病了吗?那里面的人,分明不是……唐晚啊?
温竹正诧异的时候,见到了旁边路过的陆雪雁,她朝着自己使了个眼神。
温竹不解的过去。
陆雪雁拉着她大概解释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温竹表情越发的在变化,最后狂喜,“这么说她没事?!”
陆雪雁点头,“人来的及时,没造成什么不可挽救的后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