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却依旧锋利。
“唐晚那丫头,早年就自个做生意,翻译生涩的外文,投稿赚稿费,如今年年拿奖学金,她哪点不比你强?你说,她随便干一行就能有卓越成就,她用得着我?”
说罢,转身走了。
秦思萍母女在客厅里,久久没回过神,怎么会这样呢?先前分明都好好的啊。
“妈,我不甘心,我不甘心啊!”工作没了,人生的希望没了,她害怕,害怕她会像生父一般,一辈子当个最底层的人!
朱红梅同样带着绝望。
那个男人,已经开始用那个秘密来威胁她了,如果,如果当年唐晚走失的真相一旦被揭开,那等到母女俩的,将会是不可想象的灾难!
此时秦家发生的一切,唐晚一概不知,她这会正坐在颠簸的车上,费力巴哈的往家赶。
夜幕已经降临,夜风吹走了白天的燥热和浮躁,晚上没睡好,本想在车上补会觉,没想到被这颠簸的越来越难受。
恶心的感觉也越发的厉害了。
好在,这车停在哨所口就没继续进去了。
军嫂们挨个下了车,这会除了那微弱的黄灯外,就只有月光可以照明了。
一望无际的平地,呼呼作响的夜风,军嫂们从车上下来,一脸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