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给她点稀饭剩饭,可她倒好,见谁心软,就一个劲的腻歪在人家门口,啥都不敢,咧着黄牙嘻嘻嘻的要饭吃。
后来谁也不想沾染这狗皮膏药,村子里也没人给她饭吃了,这人就发展到来坟堆上偷东西吃了。
要是问唐晚以前有多恨她?
没人清楚!
在无数个被她殴打的睡不着的夜,她都在心底默默的对自个说,总有一天要全都报复回去。
让她后悔的无可救药,让她抱着自个大腿痛哭流涕。
可现在有能力了,她倒是不想了,不是同情,而是觉得,真的是没必要了。
她现在已经很幸福了,而她已经得到该有的惩罚了,足够了。
“二哥”唐晚把二哥喊来,掏出几张十块的递到他手里,示意塞给那个女的。
二哥还真没认清楚这人是谁,以为妹妹单纯好心,也就没想太多,给了她钱。
“谢谢,谢谢恩人啊,恩人您会有好报的!”
头发污迹斑斑,眼睛已经霞了半个,根本看不清楚眼前那些黑影到底是谁。
她看着手里的这些钱,一个劲的磕着头。
今个真的是碰到好人了,一定是儿子在天显灵了,知道他娘过的凄惨,特意来送钱了。
临走时候,宋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