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语气,拍了拍岑嘉年的肩膀,对他报以一笑。
岑嘉年没有收回求职信,他也同样笑了一下,耸了耸肩膀:“事实上,我已经退出了学生会。而且我说了,我是真的看好微言。”
“可我们现在已经雇不起人了。”周自恒再度和他坦白,“我甚至已经拖欠了员工一个月的工资了。”
虽然仅仅只有150万,周自恒为了这次“三行情书”大赛,再度租借了一批新的服务器,又在运营和广告上花费颇多,如今一个员工,都得同时兼顾几份活。
周自恒希望岑嘉年打退堂鼓。
岑嘉年却摆摆手,非常洒脱地道:“实习期我又不指望有工资。如果周总你觉得我表现好,给我转正,每个月给我一块钱的工资也行。”
窗外再度传来一阵呼啸声,一架飞机从空中划过,在一碧万顷的蓝天上留下一道白痕。每一架飞机都有一个既定的航向,每一艘帆船都能看到明亮的灯塔,微言却不能透过时间的洪流看到自己前进的路径。
跌跌撞撞,忐忐忑忑,被海浪打得起伏不定。
岑嘉年执意要上这艘贼船。
“给我一个录取你的理由。”周自恒重新恢复冷淡的表情,声音平缓又严肃,双手交握,目光带有审视。
岑嘉年把一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