昕带来了。”
“黎昕?”那低沉的声音,瞬间提高了调子。
黎昕候在门外,听见里面似乎碰掉了什么东西,一阵兵荒马乱之后,屋中的人才咳嗽两声道:“进来——”
黎昕跟在白鹏海身后往里面走,又听见成帝叫了一声:“退下!”
白鹏海半踏入门槛的脚又缩了回去,还不及疑惑,就看见刚才负责记录那段君臣对话的起居郎,正了正冠盖,端着毛笔从殿中退了出来,路过他时,行礼打了声招呼。
原来是叫起居郎退下,白鹏海恍然,这才放心地跨进殿中。
黎昕跟随在其后,低头不去直视圣颜,谨慎守礼,躬身跪拜道:“旗手卫校尉黎昕,拜见皇上!”
他刚微微屈膝,那道威严的君主圣音便吩咐道:“免礼,平身!”
黎昕还是结结实实跪拜后,方才起身,恪尽臣子的本分,绝不行差踏错。
作为一个刚得见圣颜的官吏,不管是散漫无礼,还是持宠而娇,都不是一个好词汇。皇上现在与你好时,不介意你所有的逾矩,将来不好的时候,就会一笔笔算清。多少人臣就是忘记了这个道理,才惨淡收场的?况且第一印象尤为重要。
这次严格算来,是成帝以国君身份见他这个臣子。
黎昕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