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昕眉眼染上了轻愁,淡淡嘲讽道:“殿下真的觉得黎昕适合当驸马吗?”
“自然。”姬倾国眼波流动,一笑百媚生,却像是看不到黎昕的不豫之色。依旧欢喜逼问道:“黎郎考虑的如何?娶了本宫不亚于一步登天,你可要想清楚!”
黎昕嘴角微微勾起冷笑:“可惜黎昕习惯脚踏实地,步步为营。殿下给黎昕勾画的前程固然美好,黎昕心中却总感觉不踏实,恕黎昕难以从命。”
“黎昕,你不识抬举!”姬倾国怒道。
“殿下何必勉强自己?”黎昕道。既然对方已经翻脸,黎昕何须再掩饰,字字珠玑道:“殿下若真有意于黎昕,那次在内院中就不会毫不客气地赶黎昕走。殿下若心悦黎昕,就不会畏惧人言,让黎昕离开长公主府去皇宫当差,殿下这次更不会为了避嫌,选在这种地方召见黎昕。长公主殿下,您还是直接说明用意吧。不然黎昕实在不懂。”
姬倾国叹息一声,收起愠色,轻曼道:“黎昕,本宫是真心许你驸马之位。”
黎昕笑了笑,不为所动。
姬倾国见对方铁了心无动于衷,唉声奉劝道:“离开皇宫,回到本宫身边,难道不比留在皇宫中受人诽谤好?”
黎昕眼神沉淀,眸中光彩暗沉,反问道:“受人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