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一定听得进去。”
……
谭全雨和甄影回家,她刚进家门,坐下缓口气还未喝口水。
就被谭全雨坐在她面前的茶几上,堵住去路,他表情不似刚才在情敌前装得那般和风霁月了,山雨欲来、怒气沉沉。
“我今晚好好审审你,和他说什么了?”他冷笑,“怀着我的孩子去见旧情人,甄影你真是胆肥了!”
甄影就怕谭全雨觉得她瞒着他见前任,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,刚才居然在街上被他堵住,她现在解释没用,哭哭啼啼地服软也没用。
甄影突然福至心灵。
办法说来就来了,先发制人。
脸一沉,甄影转过脸去,比他更气更恼,满面愠怒。
“我问你话呢。跟我掉脸子算怎么回事?”谭全雨扳她的肩膀,“说话。”
甄影被转过来,索性撇开眼睛,看都不看他,“他多好啊,说我是他的艺术缪斯,夸我美得像幅油画。你呢?”她抬起哀怨的眼儿,“说我是狐狸精,说我是妖精骚货。动不动就要审我收拾我的。”
听得谭全雨来气,没想到甄影如今还感怀前任、诸多不满,不由蔑笑,“他好你找他去。”
甄影细眉微蹙,“谭全雨,你就这么折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