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她的脸红橘交织,眼下明显一道泪痕。
怪不得刚才孙奕眼神变了一下,原来这一路,她就是顶着这样一张脸走过来的。
周往往深吸口气,闭了闭眼,很绝望。捏扁空掉的奶茶杯,扔掉。拉开椅子坐在化妆镜前卸妆。
她拿起卸妆水,在化妆棉上掉了一点。倒完忽然想起什么,扭头望向苏星溺。
三米外,苏星溺背对着她,不知有没有在继续睡。她回想了一下刚进来时他们的短暂接触,苏星溺看到她,表情都没变一下。
好吧,在他面前,她也不是第一次如此狼狈。
……
中学时,学校离家不远,每天她都跟苏冶一起步行着上学放学。有一回苏冶到隔壁城市参加体育竞赛,一去就是一周,于是那几天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开始几天一切顺利,直到最后一天,她好像病了,一整天都不舒服。强撑着到放学,回家路上竟然来了初潮。十分钟的路程,二十分钟还没走完,不得不频频坐下休息。
眼看着天快要黑了,她手抵墙壁,从长椅上站起来。还没开始走,忽然一件校服外套落在了她身上。
她回头,身侧是苏星溺。苏星溺没有看她一眼,径直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