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一直走,越走越荒,越走越黑,走到了一个她也不认识的地方,但居然一点都不害怕。
面前出现了一条又宽又长的大河。
她走到土桥上,借着昏暗的桥灯,认真往下看了看。
幽深,黝黑,在冬夜缓慢地流淌着。
她还穿着那条演出时的白裙子,小腿上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,便宜的板鞋上沾满了尘灰。
她稍微把羽绒服裹紧了一点,然后手臂一撑,爬上了桥栏。
坐在桥栏上,脚底悬空,夜风迎面扑来,可她忽然觉得不冷了。
她开始认真思索,如果自己跳下去,会是脚朝下还是头朝下,如果泡发了没人发现,是不是会出现巨人观;又或者不知道顺着水流漂到了哪里,会不会给附近的水田农户带来困扰。
她这样的人,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呢?
成绩不好,也没有技能,除了一张脸勉强有用,她什么也没有。
待在学校,看不到希望,待在家里,更看不到未来。她这个年纪,出去打工也没人敢要。
老师让她一心一意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