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,还是欢迎你找人清点。”
劳勃肯定对这数目已经心中有数——一个箱子能装多少美钞是有定论的,他不满地说,“不是说好五百万吗?”
“两个人五百万,一个人就只有这么多,把男人带来,剩下的三百万就是你们的了,我建议你们现在就开始找。”k说。
这话很公道,再说他也的确带了钱来,劳勃咕哝了几声,k礼貌地要求,“我可以和她单独说几句话吗?”
带着钱他就是老板,劳勃目前好像还没翻脸的打算,他退出去合上门,不知有没有走远,k不管他,走向李竺,在她身边坐好,用商量的口吻问,“我们是客气点,还是粗暴一些?”
“什么是客气点?”
k客客气气地问,“他在哪里?”
李竺笑了,这女人笑起来是有点迷人的,有些女人会因为战火和风沙变得憔悴,另外一些女人,鲜血让她们变得更美,李竺就是这样的女人,你知道她做了什么事以后,就会体会到这笑容中所带着的讽刺,讽刺中蕴含着的危险,和危险中的暗藏的美。“那不客气的呢?”
k甩了她一耳光,把她的脸甩得偏过去,“他在哪里?”
李竺又笑了,她舔舔唇角流下的血丝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说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