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都突出,大一新生入学时还拿了学院高额的奖励。后来他果然不负众望,在一个音乐选秀节目上拿了冠军,之后就很少在学院里见到他了。
社音系学的是通俗唱法,唱的是流行曲,发展路子是越来越广了。不像她们声乐系,怎么就业都是个大问题。
“下次,等下次见了他,我一定抱着他的粗大不放!”君宝故意省略了个“腿”字,引得她们三人吃吃地笑个不止。这一屋子的女孩个个都是谈了男朋友的,私下里黄段子可不少。
只是,没想到赵君宝的嘴这么灵,这个小小的黄段子三日后竟一语成谶。不过抱的人换成了龚月。她也不是故意的,就是聚餐时被同窗损友多灌了几杯,脑门一热跑到小岛民宿的天台吹风,被徐墨误以为她要轻生,出手拦截,一来二去,就抱成了一团。
她是有多想不开才会自这五楼天台跳下去哟!人死不死得成难说,摔成残废那就真悲催了。
“这位同学,你救人心切能理解,可两只手也不能乱吃豆腐啊!”龚月挺感激他“好心”相救,但他那两只大手放的位置确实欠妥。右手罩着她的左胸,左手按住她鼠蹊部,她又喝得有点多,身体放松之余自是更敏感。
男人闻言哑声笑了下,却并没就此放开,只闷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