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个解释。”变成“我们不要再联系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一声不吭,季文暻甚至觉得这通电话其实是他的幻觉。
可挂了电话再慌忙打回去,只有忙音。
季文暻魔怔了一样,抱着手机,一遍一遍拨着那个号码。
他不相信从小追着他让他等她长大势必要嫁给他的人会这么无情,可季文暻的希望又一次熄灭。
一个月后,他出院,再也没碰过手机,而是让秘书转达工作。
现在又是如此。
季文暻眯着一只眼,将烟丢进垃圾桶。
关门声响。
良久,司涂扶着桌边,找个椅子坐了下来。
之后的生活,司涂回归了正常。
也越发的沉默。
其他人看她面色,也不敢多问什么。
只是发觉她总是下意识地看向手机。
刚加上的微信,就这样从开始的顶头变成了最下面直到往后滑很长才能找到。
司涂叹口气,继续翻画册。
馆长还是决定与李婉合作,但只展曾经的山水油画,抽象画一个不展。
司涂翻了两页,合上画册放到一边。
前台打来电话,“司涂,有位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