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苦大仇深的,我还真有点压力。”夏汐继续道。
“如果道歉有用的话,我跟你道歉也行,对不起,罗医生。”
罗成棋脸色依然冷冷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以为他不会搭理她会一直沉默到她下车了,他突然道:“我睡了我老师的女儿,你指望我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?”
夏汐赔小心:“嗯,是我太任性了,见色起意色欲熏心罪孽深重,太不应该了,如果可以的话,希望你原谅我。”
她觉得还是睡谢寅诚那样游戏人间的浪子好一点,像贺耔耘说的,大家都舒服,舒服完了就完事,哪像罗成棋这样把那当成大事,还得她哄着。
罗成棋又侧头看了她一眼,还是没什么表情,然后就转过头去开车了。
她不知他在想什么,反正后来直到她下车,除了问她路怎么走,他再没跟她说一句别的,在她学校门口把她放下之后就走了。
车屁股都透着一股傲娇劲儿。
——
晚上她去给贺耔耘上课,开门进去看到贺耔耘的书包在餐桌上,但没看到他人,他房间的门是开着的,她便走到门口想要去叫他,刚要开口,却听到浴室里传来贺耔耘低低的叫声,“哦……”
她以为他又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