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皱着眉头出声道:“少说几句,不知道自己嗓子哑了?”然后把放在桌子上的喉片递给陆凉,“把这个含嘴里,会舒服一点。”
听到含嘴里这句话的时候,陆凉脑海里一个碎片式的记忆一闪而过,伴随着一道熟悉的声音,那个声音怎么像是大哥的声音?做梦了吗?他晃了晃头,什么都没抓住,没有继续在意。
陆凉冲酒酒鼓鼓脸,意思是,爸爸被教训咯,逗得酒酒咯咯笑。
酒酒看到陆凉放下他去拿润喉片,好奇地凑近了看,小手点点,“糖糖?”眼睛晶晶亮。
“药啊,小笨蛋,不好吃的。”就算是喉片,也带着一点点的苦涩,更何况这可是药,可不能给小孩子乱吃。
一听到是药,酒酒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这个小家伙机灵着呢,自从上次发了一次烧,喂他吃过几次药,那个苦味从此就记住了,一旦说是药,立马退避三舍,生怕嘴巴里又被塞这个苦苦的玩意儿。
再聪明早熟的小孩儿,都不会喜欢吃药。
看到酒酒皱着包子脸,陆凉故意凑近酒酒,然后噘着嘴作势要喂酒酒吃,酒酒东躲西藏,捂着脸,各种躲。
“啊呀——不呀——苦的——”那个滋味不好受,一想起来,嘴巴里都分泌出苦苦的感觉。
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