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贴过去了一点。
四肢被对方死死扒住,脖颈被对方的头发扫来扫去的十分不舒服,贺白默默深呼吸,压下心里拿枕头闷死对方的冲动,手往上揪住他的耳朵扯了扯,咬牙切齿,“不舒服就松开!这样睡觉我得难受死。”
“不松!这可是你让我难过了的惩罚。”狄秋鹤用下巴蹭他肩膀,眉梢眼角全是笑意和嘚瑟,尾巴翘得比天高,“反正在我睡着之前,你不许睡。”
淡定,淡定,自己灌的鸡汤,跪着也要把鸡毛扫完!贺白闭上眼,决定不说话了,他就不信狄辣鸡能一直兴致勃勃的唱独角戏!
但他显然低估了某个人内心的骚动。
“小狗仔,我要听睡前故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小狗仔,你会唱催眠曲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小狗仔,怎么办,我一点都不困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小狗仔,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……”
“小狗仔,我后背痒,你帮我抓抓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小狗仔,我想裸睡。”说完收回手开始脱衣服。
贺白忍不了了,睁开眼抬手按住他的胳膊,磨牙,“你敢裸睡,我就敢把你的小秋鹤切了!”
狄秋鹤手一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