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,沉默几秒,板着脸道,“秀文,你越来越不可爱了。”
“那也比你好,你可从来没可爱过。”姜秀文反唇相讥。
“你就是嫉——”
“嫉妒你暗恋到现在都还是单相思单箭头单身狗吗?”被荼毒已久的姜秀文已经完全摸清楚了他的套路,凶猛反攻,“秋鹤,现在是晚上,不适合做白日梦,醒醒。”
“……”
“呵,童子鸡。”
狄秋鹤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,并决定和姜秀文绝交72小时。
周五下课后,贺白带着提前收拾好的行李,匆匆赶赴机场。
夜晚乘机的旅客大部分都面带倦色,贺白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,刚准备抽出随身携带的影集打发时间,就被后排位置突然传来的动静打断了动作。
“太恶心了,我不要跟他坐一起,空乘在哪?我要求换座位!”
“等飞机升空后他头上这些脓包不会突然破掉吧,恶,光是想想我都要吐了。”
“机场怎么做的安检,怎么能让这种病人上飞机?这不是在拿其他乘客的生命安全开玩笑吗!他这样子,说不定还带着什么恶性传染病之类的病毒,不行不行,座位一定要换!”
一对男女的声音交叉响起,语气嫌恶,嗓门很大,内容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