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莉闻言脸上伪装的笑意终于真实了一些,开心的看向他,感动道,“培中,辛苦你了,都怪那两个孩子不争气,害得你现在拖着病体为他们操持,都说儿女是父母上辈子的债,我看这话一点都不错。”
“是啊,一点没错,可不就是债么,最后都要一笔一笔还回来的。”曾培中笑着附和,粗听像是在顺着感慨,细想却又觉得有些意有所指。
此时沉浸在儿女双安情绪里的秦莉却完全没察觉到他态度的不对,见他因为病痛而阴晴不定的性子今天突然好转,心思活络起来,又柔声哄了他几句,然后试探提起,“培中,我听说皇都破产的手续都差不多处理完了,你看咱们什么时候把东西都弄回来?这次为了皇都,你连中联世纪都搭了进去,虽说提前做了些安排,但到底还是损失了一些。那公司是你送给我的结婚礼物,如今就这么没了……都是我不好,连你送我的结婚礼物都看不住……”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,似是随时可能落下泪来。
曾培中看着她表演,突然又不想和她玩什么深情游戏了,冷淡说道,“秦莉,你愿意和我扯证,是不是就因为我愿意给你中联世纪?你也不是第一次看不住我送给你的东西了,当年我交给你保管的那笔创业资金,你不也偷偷拿去给你哥哥补外债的窟窿了吗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