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的人是不是这样想的呢?”吴浩再次问道。
“你爱怎么想怎么想,我今天就骂你了。吴浩啊吴浩,以前我听说你做个绿毛龟还挺可怜你的,现在我半点都不可怜你。就你这样的怂货、熊包,被人揭穿老底骂成这样都不敢动手,你还算是个男人?你这种人,就活该戴绿帽子,就活该被绿一辈子”,赵庆宇也算是豁出去了,骂得吴浩狗血喷头,现在也只能孤注一掷,最好能骂到他出手揍自己,这样才算是成功,否则就是功亏一篑,就算董事长能保住自己,怕是以后在公司里也不好混了。
不过,很明显,他把事情想得简单了。
对面的吴浩神态愈发从容了起来,也愈发冷静,又再退了两步,只是微微一笑,随后,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来,用摄像头对准了赵庆宇,“赵庆宇,如果你真有种,就接着骂,如你所说,你如果不骂个痛快你都不是个男人。来吧来吧,接着骂,骂得越狠越好!”
“我骂你怎么了?你这个有娘养没爹教的野种,真当谁都不知道你是个什么玩意?一个农村来的土坷垃,自以为伴上了周蔷就觉得自己飞上高枝变凤凰了?土鸡就是土鸡,永远狗屁不是,登不上大雅之堂……”赵庆宇是彻底舍开这一身剐了,反正已经这样了,那就不如把事情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