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流必湍之。所以,平凡虽然代表着庸常,但同样也证明了它的安全。难道不是吗?”老妈转头望着他,平静却又充满了生活睿智地道。
“应该,算是吧?”吴浩不想在年三十跟老妈讨论这样严肃而沉重的问题,耸耸肩膀,笑笑说道。
不过想一想,老妈说的倒也不无道理——要知道,当初自己为了那个小公司挣扎的时候,辛苦归辛苦,但哪有现在这样的风险?不,应该是哪里有现在这样的凶险?
现在,自己做为以身家性命担责的法人,可是随时随地都会瞬间破产,以身家性命去清偿债务,仅此一项,就堪比无数人几辈子加在一起经历的凶险的事情还要大得多!
老妈却好像并不准备放弃跟他的讨论,叹了口气,再次道,“大概,你和你爸是同样的人,从不甘于平凡,从不累于庸淡,这也是你们这两个男人骨子里的东西,哪怕就算是你白手起家,从未有任何人帮助过你,可是你现在,依旧做得轰轰烈烈,如将军于沙场,金戈铁马!似猛士在江湖,血溅七步!
所以,安全从来不在你们考虑的范围内,而凶险产生的强烈刺/激,才会让你们更加的甘之如贻。所以,你们,就是那种生而不凡的人!”
“妈,您这样抬高我,甚至把我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