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游山玩儿水去,天天给他发照片,哎,我就是让他看不着我们娘俩儿,想死他。就算看着他,也不让他得到我们娘俩,哎,我急死他。”说到这里,周蔷得意地一笑道。
“这就对了,我才会有戏看嘛”,楠姐眉开眼笑地搂着她的肩膀说道。
不过就在这时,周蔷的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,那是她的另外一个电话。
她拿起了一看,登时手就是一抖,不停地翻看着上面的图片和文字信息,最后,狠狠地一跺脚,“这个傻家伙啊,他疯了啊他,居然为了找我跑去找莫兰,险些把莫兰和张月晨都弄死。然后又逼着安小柔带他去安家一通大闹,绑了安家的三个儿子,拿刀指着安庆阳的鼻子破口大骂……我的天哪……他,他特么真的疯了啊他……”
“啊?不、不会吧?在天阳市,敢对安庆阳这样做,那不纯粹就是找死么?”楠姐也骇了一大跳,虽然是敌对状态,暗地里恨不得斗得你死我活跟乌眼鸡似的,可是在明面上,根本不可能这样撕/破脸皮,甚至如果真见了面,还是满面春风笑得跟失散多年的亲人似的,这才是这个名利场中的游戏规则。
可现在倒好,这小子居然大打出手,根本不讲任何规则的暴力横推,这不是授人以柄把自己往死里作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