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楚飞的那辆车子在市郊的一条乡道/上停了下来,而周楠也紧急停车,然后就看见楚飞下了车子,怀里依旧抱着那个孩子。
楚飞身材很高大,将近一米九。左边脸上有一道刀痕,从左眉一直划到了左唇角。右边脸上一道长长的伤痕,横下里由颧骨掠至耳畔,也导致右耳缺了一块——那是曾经在战场上被子弹近距离高速擦过了脸颊造成的伤痕。
他的左腿应该是受过伤,导致比右腿短了几公分,略略踮脚站着。
可是他仅仅只是简简单单地往那里一站,气势便油然而起,宛若一柄出鞘的利刀,他的眼神就是刀光,整个人就是刀身,刀光映向哪里,寒气便会直逼人心,让人不敢与之对视,更遑论与之交手。
周楠也下了车子,她如一头要捕食的猎豹,右手反扣着一柄黑色的匕首,极度谨慎地向着楚飞靠近过去,眼中有着仇恨至极的神色。
“楠楠,别这样看着我,这里不是战场,我更不是你的敌人”,楚飞微笑着。
“你可以不是我的敌人,但我必须是你的敌人。楚飞,把孩子还给我,否则,我杀了你。夫妻一场,你别逼我和你拼命!”周楠说出的每一个字几乎都是从牙缝儿里逼出来的,透着无比的悲怆、痛苦还有仇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