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、二不休,直截了当地把其他所有人的股权都拿在手里不就得了?”吴浩皱眉问道。
“要么说,周东文这个人,虽然泼皮狠辣,但头脑是绝对够用的。因为他清楚,自己控股就好,切不可太贪心。如果,将安、宋两家全都踢出了天原集团,让这两家什么都得不到了,那最后的结果就是,他也要被安、宋两家联手毁灭。
如果,做人留上一线,还能给安宋两家各自留下些股权和利益,他们权衡之后,也就不会动他了。”老妈说道。
“这可能吗?宋家和安家辛辛苦苦打拼的江山,却全都给周东文做了嫁衣,每个人都剩下了百分之十五的股权?”吴浩艰难地咽了口唾/沫,很是不相信地问道。
“但事实上,宋家和安家确实打掉了牙齿咽回了肚子里去”,老妈看了他一眼,缓缓地道。
“为什么?”吴浩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相信,宋家和安家,有一百种手段搞死周东文,拿回属于他们的股权,怎么可能就这么忍了下去?
“因为,周东文约见了宋家和安家的人,然后,在自己的肚皮上插了三刀,在激溅的鲜血中,他说,我想成为人上人,所以你们必须要给我这个机会。如果你们不给我这个机会,第一,为了天原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