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喜欢和聪明人说话,但我不喜欢和聪明过份的人说话”,莫兰接过了花,轻嗅了一下,微笑道,“谢谢。”
“我去找个花瓶”,旁边的张月晨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接过了花,去找花瓶了。
说是去找花瓶,其实他只是进行一下回避而已,所以,他接过了花就走了出去,现在,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。
“你的伤怎样了?”吴浩问道。
“托你老妈/的福,伤口很浅,倒也没事。只不过,以后轻易不能穿泳装了”,莫兰叹了口气道,不自觉地摸了摸右肋后方。
“我要不要说声对不起?”吴浩搬过了一个小凳坐在了她面前,望着她,认真地道。
“别,咱们这顶多算是扯平,而且只是单独就我以前找你砍你的那件事情而已,其他的,我还欠你的呢,所以,要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,而不是你”,莫兰摇了摇头,苦涩地一笑道。
“其实你也只是身不由己而已。或许,如果换做其他另外一个人来,没准儿,现在我已经躺在停尸房了”,吴浩同样摇头,神色肃重地道。
“嗯?”莫兰有些惊诧地瞪起了眼睛,上下打量着他,“你居然学会这样想问题?还真是让我始料不及。我还以为,你会恨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