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个所谓的公公,其实就是被安家逼死的一个企业家,严格说起来,是被安庆君逼死的。我公公当时在天阳市也算是一号人物,他有一个厂子专门生产汽车齿轮的,原本生生红红火火,不过他想要扩大再生产,准备大干一番,进几条新的生产线,但苦于银行贷款迟迟无法发放,他也急得乱跳。
然后,安庆君就出现了,之前的银行无法放贷就是他通过家族的势力逼迫的,目的就是图谋我公公的厂子。在我公公最缺钱的时候,他通过一家公司对孙家进行拆借了一个亿,但在利息上做了手脚,居然是利滚利、利套利,然后又用种种手段逼债。
当然,这个过程是很复杂,前前后后一年多的时间吧,后来,我公公被逼得没有办法,只得将整个厂子都给了安庆君,甚至还背上了两千多万的债务。最后,他悲愤之下,跳楼自杀了。由此,孙家也对安家切齿仇恨”,莫兰叹息道。
“为什么,非要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办法来祸害这些普通人?难道就不能勤劳致富吗?”吴浩咬了咬牙道。
他突然间想起来了,这种经历遭遇,又与吕宁的父亲当初何等相似?原来,吃人不吐骨头的那些所谓高等人干,行事的风格与手段,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啊!
“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