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得卖。但早晚都要卖,又何必现在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呢?”王洪之说道。
吴浩沉默着,没有说话,而旁边的刘玉庭察颜观色半晌,此刻也劝慰他道,“兄弟,我觉得,洪之说得没错。并且,你一定要记住一句话,在实力没有真正强大起来的时候,那就是匹夫无罪、怀璧有罪啊”,刘玉庭叹道。
这一句话,也戳中了吴浩的痛处,让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喃喃念道,“是啊,匹夫无罪,怀璧有罪啊!有时候,这个璧未必是什么实物,甚至有可能是才能。”当然,他说的这句话指的是老爸,不过刘玉庭和王洪之倒是不知道他所指是何物了。
外面,那两个副总又开了一桌,在那里吃喝着,其中一个戴眼镜的胖子向那个刀条脸小眼睛的副总嘿嘿一笑,神秘地指了指外面,“老何,你说吴董事长能卖这个公司吗?”
“行啦,这事儿咱们就少打听吧,很多时候,知道得越多越不是什么好事。”“老何”看了他一眼,摇头道。
“就是没事儿闲聊嘛,倒是没想到,董事长的这个朋友还真有实力啊,居然是个矿老板”,戴眼镜的胖子笑道。
“那是呗,现在说谁惹祸需要拿钱平事儿不都得问一句话,‘你家里有矿啊?’”老何点了点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