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还有意无意让我们知道了他正在私下里卖掉天安机电的事情。但是,他却忽略了一件事情”,宋飞说到这里,眼里浮现出一丝冷意来。
“忽略了什么?”几个人齐齐问道。
“那就是,吴浩做得太刻意了,他刻意地隐藏起了天安机电这个消息,刻意地攻占天安机电还有天原集团,为的是什么?为就是想让我们知道,他正在偷偷摸摸地卖掉天安机电,然后,让我们着急,并且已经进展到了实质性阶段了,眼看就要真的卖出去了。这样的话,我们被逼无奈,也不得不去与他谈判,他从而完全掌握了谈判的主动权,我们也任由他予取予求了!不是这样么?”宋飞道。
“你所说的,似乎有些道理,但还是那句话,孤证不举啊,况且只是猜测,连个孤证都没有,这,无法说服我们,而我们也不能在十亿定金都打过来的情况下,冒这个奇险啊!”宋宛强摇头道,还是觉得儿子不能说服他。
“爸,那这样,我有这样几个问题想问您。第一个问题,吴浩真的如我们所说,是个败家子,真的要铁了心要卖掉天安机电吗?”宋飞再次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如果从常理推断,除非他真的是走投无路,否则,他不会卖的。但现在,他确实是走投无路了”,宋宛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