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,李福的那辆摩托三轮车的车斗里什么都没装,只有几根绳子,说是要去城里拉货的,而除了车斗之外,也没有其他的地方能放下那么大的一块猪肉,除非,是一直平铺着垫在了胸/前,外面再用衣服包裹上,才有可能看不出来。而当天,我爸一直在躬着腰,捂着胸,我问他怎么了,他说他最近几天有些胸闷,没什么大事儿……”吴浩缓缓地道。
“浩哥,有些事情,我觉得真的没有再深揪下去的必要了,你该知道的,一定会知道,你不该知道的,恐怕也不会知道。如果强行揭破谜底,那,那未必会是什么好事……”亮子叹息着,小意地劝着他道。
“你怕了?”吴浩缓缓地抬头盯着他,亮子分明看到了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一片血红。
“浩哥,我不怕,甚至正相反,我对这件事情的好奇心比任何人都要强烈,因为,我曾经就是干这一行的,揭开事情的真相也曾经是我的责任,这已经深深地浸入到了我的骨髓之中。
但是,浩哥,这件事情已经关系到了你,甚至关系到了更多人的安危,所以,我想说的是,浩哥,你要慎重”,亮子小声地道。
“我慎重?我怎么慎重?那是我爸,是我的亲生父亲。原本,我以为他死了二十年,可是突然间,有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