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我心有戚戚焉。并且,从我见到何总的第一面起,我就有一种感觉,您特别像我小时候的那位李/老师。我想问一句话的是,何总,您觉得您自己是卖马的秦琼或是刺配沧州的林冲吗?”
“你觉得自己是宋江还是卢俊义?”何智渊眯起了眼睛望着他道。
“何总希望我是谁,我就可以是谁”,吴浩微笑道。
“这么说,你确实是来找我的?”何智渊思忖了片刻,缓缓问道,可是笑容中还是有些不解。
“是,我就是来找你的,因为我觉得,何总是人才,人才就不应该被埋没。”吴浩终于不再掩饰,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对付这种知识分子,就得捧,还得有技巧地捧,因为他们这样的人,特别敏/感,也特别感性,所以捧得太着痕迹,会令他们生厌,反美不美。唯有不着痕迹地夸奖别人来捧他们,才会让他们心生同感,我心戚戚。
现在,何智渊明显已经接受了吴浩的“捧”,并且,他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接纳自己了,要不然,他也不会平熄愤怒,又关上了门。
何智渊重新坐回到了吴浩的对面,盯着他,半晌,才再次问道,“我只是一个大时代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罢了,恐怕还没有那个资格也当不起吴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