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莫兰点了点头,望向了李冲和贺飞,“那你们两个呢?”
“董事长,我也感冒了吃头孢呢,您看我这药都带来了,就是还没来得及吃”,李冲赶紧从兜里掏出药来,抠出了两粒儿,直接就吃下去了。
“哦草,你真特么狠……”周海几个人以手遮额,侧脸望着他,无声地骂道。
“我昨天胃出血,刚从医院回来。不过董事长需要我喝我就喝”,贺飞一看就剩自己了,根本躲不过去了,一跺脚一咬牙,抬起头来,一副大义凛然、英勇就义的样子道。
“上刑场哪?这一个个的,怂包”,莫兰哼了一声,将酒瓶子往桌子上一墩。
随后,面色稍缓,她望向了几个人,“这几天喝酒,在酒桌上,我只说了一个字,喝,别的什么都没有说过。今天,老板回来了,我破例,想多说几句,各位有没有意见?”
“没有没有,董事长您说”,几个人赶紧摆手,却是面面相觑,都不明白莫兰闹的是哪一出。
吴浩靠在椅背上,饶有兴趣地望着莫兰。
“讲个故事吧。宋朝的时候,有一个人叫丘浚,是朝廷的殿中丞官员。杭州有一家大寺院里,院里有一个老和尚据说禅道极深,他慕名去拜访,可是他到了之后,老和尚看他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