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可怜得跟街上的叫花子一样了。
喝了酒,有点微醺的老校长来看了看我,指着瓦顶说,今天老忙了,明天一定叫人帮我捡瓦。
那天晚上,月光很明亮,月亮也是大半个圆了。老校长走了,我站在窗子前,看清楚了那个小土堆。我艹!那小土堆上竟然有花!昨天我记得我看的时候,那上面就是干枯的杂草。怎么现在就有花了?有花就有花吧,怎么还偏偏就跟我梦里梦到的那种花一模一样?这也太巧合了吧。
看着那些花,我就想到梦中被那些花,钻到底裤里的感觉。头皮发毛!学校里那些老师还在喝酒,我就大着胆子,拿了学校大门背后不知道是谁的锄头,准备着去铲平那个土堆。
从学校大门出去,绕过大半个学校围墙,就到了那小土堆前。那些花在月光下,显得特别的好看。我想到了闺蜜的那句话,花,是植物的"生殖器"。
我手中的锄头始终没有锄下去,我站在那土堆前,看着那些黄色的小花在月光下跳舞。我的身后,好像有什么人靠了过来。他的手,摸上我穿t恤的胸前,手掌罩住我噗通跳跃的心脏,耳边还有着他的低笑声。
那手很大,是男人!
这个念头让我一下就清醒了,回身就巴掌扇过去。但是我打到的只是几朵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