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那个大肚子女人。就是周五晚上跟着我们出来的那个。
她坐在我的后排,看着车窗外,眼眶红红的,好像哭过的样子。我时不时回头看看她,她也没说话,也没看我。跟上次坐着江黎辰车子那叽里呱啦的模样差太多了。
车到了村口,零散的几个人下了车子。村里的初中上,又上车去乡里上学了。一分钟不到,人就都散开了。我往江家老房子那边走去的时候,前面不远就走着那女人。下了车,她就真的哭起来了。一边哭一边走。
我追上去几步,叫道:“嫂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她擦擦眼泪,扭开头,紧抿着唇,不说话。
“孩子,还是没保住?”照理说不对,周五才跟我们去的市里。这才周日,就算孩子出问题了,她也应该还在医院回不来。她能回来就是说孩子没问题。“你姐姐那,不方便你住几天?”
“不是,这孩子去市里医院检查,说情况不好,要住院。男人家里什么都没有,拿什么住院?嫁到这种穷山旮旯里,自己的孩子病了都没钱医,有什么意思?我家男人那妈,把媳妇当生蛋的鸡呢。要是让她知道,我要生下这孩子,少说几万块的住院费,她才不会给。她只会让她儿子跟我离婚,再找一个女人生。我当初为了跟着我男人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