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几年前才铺的,花钱整修,不是浪费吗?”
说不通!“那花点钱来,重新铺铺学校教室上面的瓦总行吧。我们班教室一下雨,到处漏水,学生都不知道往哪站了。”
校长抽着烟说着:“又不是家家有孩子在学校读书的。统一抽签,人家家里没孩子读书的,还不吵吗?多想想,银老师,说话不能这么随意,特别是这种关于全村的提案。”
我惊讶着,怎么会有人因为这样的钱而计较呢?现在没有孩子在这里读书,以后呢,以后的以后呢?穷教育,难怪这村里那么穷。
廖老师看我不高兴了,马上说道:“听说,江家那个小辈也要投钱?昨天看到他过来了。
“嗯。”
“有钱啊。”
“那水库在你们村这么多年,怎么就没有人想着就近放个水箱下去养鱼养虾呢?”
“一来没钱,二来,你以为就真没人想到。都有好几个人去放过了,可是一旦放下水箱,不出一个月,肯定下大雨涨水,水箱都能被冲走了。浪费钱罢了。好几个胆大的去放过,都这样,就没人提了。我,我跟你说,银老师,”他压低了声音,“他们承包出去,我们只管收钱。包这水库的,肯定是要赔大钱的。”
“每次都这样?”
“对